“啊?啊——啪!”
两个人摔倒在地。
倒下的一瞬间裴越用手抱住谢留漾,一个转身将他护在了怀里。幸亏现在是冬天,两个人都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没有受伤,躺在地上的裴越不好再装醉酒,一只手放在谢留漾腰间,另一只手假模假样地摸着脑袋。
“嘶——疼!”
来不及作其他反应,谢留漾顺着裴越的手轻轻摸他的头,扒开头发脸凑过去仔细看,语气充满焦急,“撞到了吗,哪里疼?头晕不晕?要不要去医院?”
该不会撞出个脑震荡吧,谢留漾心里很慌。
靠着卖惨逃过一劫,裴越假惺惺地说:“还好,休息一晚就没事了。我怎么在这儿?”语气要疑惑,表情要无辜,不能让对方看出毛病。
“啊,你刚才,刚才醉了。”谢留漾从裴越身上爬起来,脸色慌乱,根本没注意裴越的表情,他支支吾吾地说:“你太重了我背不动,刚才捡钥匙的时候摔倒了,啊对,给你钥匙。”
将东西塞在裴越手上,谢留漾飞快地说:“你好好休息,我回房间了。”说完快步走到自己房间门口,掏出钥匙想开门,因为慌张半天没打开,谢留漾稳住手,盯着锁孔慢慢插/进去,“咔哒”门开了,他终于可以离开有裴越的地方了!
“啪!”轻微的关门声从背后响起,裴越看着手里的钥匙,满足地笑了。
酒真是个好东西。
第二天,谢留漾从噩梦中醒来,摸着略微湿润的床单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他像做了坏事一样将床单和被套换掉,和睡衣一起扔进洗衣机。
感谢老板在选手宿舍里配了全套的家具电器,让他避免了大早上的被队友调侃的尴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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