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人可不管兵线在哪里,从河道,从野区,从四面八方赶来抓人,裴越与专注拿谢留漾的人头,似乎真的是在帮他补短板。
实际上裴越心里在想什么,只有他知道。搞艺术的人思想大胆而开发,喜欢一个人,就要参与到他的KDA里。
做不了助攻,有两个击杀也是好的。
打完这一局谢留漾感觉身体快被掏空了,要时时刻刻提防黑暗处杀来一个Yeats。三十多分钟的游戏打出了一个小时的漫长感,他取下头戴式耳机,看着自己的结算面板在心里想:这些伤害,全打在了一个人身上。
裴越的承伤数据突破新高。
“怎么样,效果不错?”罪魁祸首将椅子转了过来,一只手撑着下巴靠在桌子上,说:“不用谢我,都是队友应该的。”
真想一巴掌呼在他脸上。谢留漾摸出一颗薄荷糖塞进嘴里,试图用清凉的薄荷香气平复自己狠狠跳动的神经。
“谢谢你。”
一字一句地咬出三个字,谢留漾趁裴越没反应过来迅速点排位,可惜他的账号段位太高,匹配的时间有些长。这段时间足够裴越坐回自己位置,并点下排位。
上天赐予OTF上野特殊的缘分,这回他俩又排到了一起,和上局相比唯一的差别是两人同队。
无声地笑了,裴越心想,这不是上天注定是什么。
在谢留漾的强烈要求下,裴越没有来上路帮忙,而是专心收野怪控资源,带动队伍的整体节奏。
他打野怪的时候,上路两个上单的头像挨在一块儿几乎没有分开过,只有对面打野来的时候,谢留漾才会离得稍微远一点。裴越好奇地问他:“打得挺凶啊?”
“上路恶势力”手指在键盘上纷飞,鼠标响个不停,在塔下通过走位和技能效果规避敌军伤害的同时,谢留漾认真地说:“对面的演技太差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