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上没有出现谢留漾的脸,而是他的微信头像,沐浴阳光的煎饺。
视频通话还属于禁区范围,裴越心想。
但这已经足够。
像是沙漠里徒步许久,见过海市蜃楼,目睹干尸枯骨,身处一推就倒的绝境时,绿洲突现。
一滴水从皲裂的嘴唇散开,化作溪水,汇成血液的河流,填满他的□□,修补他的灵魂。
“嗯,是我。”
眺望整座广州,灯火璀璨,将暖意带进胸膛,裴越心情过于愉悦,话不在心里绕弯,直白地说出口:“你放心,我不会因为一场失败而跌倒。”原本十分骄傲的人现在有十三分,他口出狂言,觉得自己特行。
“德杯失约了,但冠军我一定会拿到。”
发现下午的担心实在多余,低估了他的自信程度,谢留漾将打算说出口的话收回,往嘴里塞一颗梅子糖,含糊不清地说:“嗯,加油。”像是在哄调皮爱捣蛋的小孩子。
“小孩子”嘴角翘得老高,快要上天,“明天我就回来了,想去猫咖吗?”明天他们有半天假,等到春季赛训练开始,就有的忙了。
每次去猫咖后的一星期他摸不着煎饺一根毛,今天看比赛忽视了它,要是明天再染别的猫猫味道回来,它估计会和他闹一个月的别扭。
小纠结片刻,谢留漾心痛地放弃外边多姿多彩的“野花”,“不了。”声音小却坚定。
外边开始刮风,裴越回到室内,整个人倒在床上,闭上眼睛说:“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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