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遗憾。”
一道不和群的声音响起,训练室里的人齐齐看向门口,只见裴越双手交叉抱在胸口,脸色臭臭的,没有镜头直接放弃形象管理。他的眼神落在脚尖,拒绝和任何人对视,“我答应要拿冠军,结果食言了。”
直球一滚,刚才还相互鼓舞的队友如同一个个被扎破的气球,唰地瘪了回去。
“我也答应了范范,要她来看我们的决赛。”赵朗波握着手机叹气,拨开老成的外壳,他还是个十八岁的少年,难藏心事。
用手撑着脸,林嘉的婴儿肥挤在手心,他的头越来越低,声音越说越小,“还和漾哥说会好好表现的,现在...”其他人没听清后半段,裴越只在乎前半句。
对有些词汇自带雷达,裴越站直了身体,微微眯眼,俯视林嘉的后脑勺,“他说什么了?”语气平静无波,仿佛随口一问。
没琢磨出暗藏的波澜,林嘉实诚地说:“让我好好打,放平心态。”
对比发现谢留漾给自己的祝福字数更多,裴越心满意足,长腿两步走到椅子旁,敷衍陷入低谷的队友,“伤心别急于此时,春季赛长着呢。”
“哇啦哇啦——”假哭一顿,唐宇安被裴越的话带偏,“什么意思?”
没办法用比赛转移AD的注意力,赵朗波在他打破砂锅问到底前,委婉解释:“叶哥是说,比起德杯,更重要的春季赛快来了。”
“输比赛的情况,嗯,今天不会是最后一次。”
林嘉小白菜头快磕在桌子上了,队伍里的炮仗炸开,气势汹汹地说:“怎么会!我们必定一路连胜,直取春冠!”唐宇安一只脚踩在椅子上,一只手抬起指向头顶,下巴一昂,像个战士。
坐着的人看他耍宝不吭声,只有赵朗波顾忌双人组残存的名声,偷偷扯他的衣摆。
“波波你干嘛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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