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领结往上看，谢留漾发现裴越的脸色很不好，嘴唇泛白，眉心紧皱。
刚想开口说话，谢留漾就听见震耳的音乐响起，灯光重新亮起聚焦在舞台中央，国内有名的偶像团队带来开场热舞，把气氛一步步推向高潮。
LPL基本都是年轻人，看见一群漂亮小姐姐在台上跳舞眼睛都直了，连有女朋友的赵朗波也不例外，忍不住跟着音乐摇摆身体。
OTF上野两人根本没朝台上看去，裴越闭着眼靠在椅背上，额间冒出一层细汗。
谢留漾伸手戳他，“你还好吗？”
溺水般的窒息感还在脑子里挥之不去，太阳穴一跳一跳的，这个样子没法瞎说，裴越抬高声音，确保谢留漾能听清，“缓过来了，没事。”
既然他这么说，谢留漾也把目光移向主舞台，看着台上跳舞的姑娘，充满科学求知欲地问裴越：“她们穿短袖短裙，不冷吗？”
场馆里是开了暖气的，但室内空间太大而且各个出口都有人不断进进出出，密闭效果不是很好，有的人怕冷礼服外面还套着外套，不漏一点缝隙，众观全场，只有台上的嘉宾衣着清凉火辣。
“不冷吧，女生冬天还光腿，这算什么。”裴越的头还在痛，随口接下谢留漾的话。
“不一定，她们有一种袜子，我见过。”想要形容一个新事物，谢留漾艰难地描述道：“和皮肤一样的颜色，穿上去和没穿差不多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直接穿秋裤？”
“因为她们觉得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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