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来了,是那个雕塑的创作者,阳莎她们私底下讨论的人,“谢留漾。我知道你,我看过‘回归’,非常...”谢留漾歪着头思索形容词,“非常特别,让人印象深刻。”
“回归”是年初裴越状态最不好的时候为了宣泄情感雕刻的,其实那只鸽子就代表着他自己,被无数手抓着拖往深渊。
过了快半小时阳莎终于到了,她推门进来,第一眼看见了坐在角落里的谢留漾和裴越。
这位姑娘也是个奇人,第一反应是掏出手机,对着他们一顿咔咔。
太养眼了,阳莎不住地赞叹。
裴越正对着门口,他看着阳莎走过来,听见她欢快叫到:“漾哥!”
等的人是她?女的?
手指轻扣着杯子,裴越神色复杂,在听见谢留漾叫她莎莎的时候周身温度再降,带着一丝冷厉。
阳莎打了个寒颤,疑惑地四处看了看,却没有发现什么不对。她顺势坐在谢留漾旁边,激动地说:“裴同学你好,你和我表哥认识?”
原来是亲戚,温度恢复正常,裴越表情和煦,“恰巧遇见。”
不想放弃近距离接触偶像的机会,阳莎转了转眼睛,飞速开口,“那裴同学现在有空吗,既然碰巧了,能不能帮着我们挑一下户型,你的眼光肯定特别好!”
谢留漾说:“我记得他是雕塑系的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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