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芷只觉几人气氛尴尬,却不知从何而起,抬眸望去郎钰的脸色,竟是从未有过的寒霜覆面。
沈肆毕竟是带在身边这么多年的人,浓眉大眼的连偷偷观察情况也费劲,来回在沈明芷和自家主子的脸上扫着目光,连那被郎钰掷出去的长剑也不敢拿。
“刚才多谢太傅大人。”还是沈明芷打破了这份寂静,面前的人明显是心情不快,虽不知是为什么,但是嘴甜一点总是没错的,立时便噙了笑——
“今日可是带着小公子来逛庙会的?”
沈肆才觉得气氛会被扭转,这下可好,这小娘子直接撞到了枪口上。
郎昭今日在学堂里调皮,将墨笔将同窗的脸画成了大花猫不说,还趁着夫子小憩剃了人家半个眉毛。
气的夫子亲自登门告状,花白胡子的老头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。
还是沈肆劝着自家主子出门散散心,来逛逛庙会,可又瞅见这沈家娘子和一俊朗少年有说有笑,这搁谁身上还能气定神闲?
“我家小公子刻苦奋进,自是要先写好功课的!”沈肆忙着打哈哈。
“哼,着实刻苦。”郎钰的脸肉眼可见的更黑了,长长的羽睫在红彩灯笼的照射下又垂了几分,随后薄唇微启冷道:“本官就不打扰二位了。”
重音放在了二位两字上。
转身拂袖而去。
“主子!主子您这是做什么去?!”人高马大的沈肆在后面急忙去找剑,又迅速追着那身影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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