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开口,却被打断,一口气上来被寒风吹进喉咙,郎钰突然咳起来。
松安平忙不迭地从长乐宫中跑下来,似是故意的,撞开了几位大人的肩膀,行至眼前已是焦躁不安,急急地去孱郎钰的身子:“太皇太后知晓那什么荷花是你寻得法子,亲下口谕让你回府修养,快走,快出宫去!”
沈明芷凑近,轻轻抚着郎钰的背:“走吧。”
郎钰苍白着脸似要将命都咳出来,霎时雨停,风萧萧,长月宫内红烛摇曳,宫人们扯着嗓子传膳,借着月色再瞧这深宫阆苑之处,沈明芷只觉皇家多是凉薄之人,这话果真不错。
稳住了心肺,郎钰与松安平静静的行在窄长的管道之上,沈明芷拿着一把伞跟在后面。
“看大人这副模样,”寂静的宫道上,松安平瞥着郎钰的脸色道:“是不是根本没喝几副药?”
郎钰有理有据:“太忙了。”
“多忙也要喝药啊!”松安平复尔聒噪起来:“小时候就是,你因为不愿意喝药被公国夫人打过多少次手板?可苦了那府中的海棠,硬生生被你灌了不知道多少副苦药汤!”
沈明芷抬眼,倏而想到了那棵被蚂蚁爬满树根的海棠。
原来是这样?可是偷偷倒掉汤药这种事,怕只有小孩童才会做吧?
清风掠过,沈明芷竟然噙了点笑意。
郎府的轿子就停在宫门口,沈肆不知已经在那站了多久,浓眉大眼的汉子脸上是端正的严肃,一见三人出门便虎虎生风的迎了过来,身后,竟还有个束着高发的顾如一。
郎府与松家宅院离得近些,那二人索性坐到了一处,将松家的轿子让给沈明芷和顾如一两位女郎。
沈明芷累了一天,由此并未推辞,踮起脚上轿坐于其中,直觉舒畅无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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