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缎覆面的马车上清逸锋利一个“郞”字,轿帘被人刷的一声掀开,暮色沉沉之下那一双清癯的手堪堪揽开紫帘——
鸦雀自禁城四开分散,耳边相国寺的钟鸣仿若震雷,轰天动地。
“宫中急诏,恐不能待明日了。”
一张玉色的脸在潮湿的空气中更显模糊,郎钰还穿着那一袭月牙白的锦衫,来往匆忙之间竟连官服都来不及换。
他的脸色似是更白了几分,展开指尖,将手伸到她面前。
两双手交叠在一起,手指缠着手指。
沈明芷掌心微烫,似是一团温顺的火苗,灼热了那人的心肺。
烈马嘶鸣,沈肆于车前粗声喝一声:“架!”
闭塞的郎家紫轿内,沈明芷道声礼后静可闻呼吸心跳之声——她攥着手里的食盒,指尖上还留着凉凉的冷意,就这么一直瞧着,不敢抬头去看对面那人的眼。
马车哐啷哐啷的行在街前,马鞭声四起,已过了盏茶的功夫。
扭捏个什么劲儿?沈明芷真是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不就是做了蒸梨!
一声轻咳,她抬头,将手中的食盒伸了出去,“大人——”
来不及定下身子,马车随着勒马嘶鸣猛地停下,颠簸之中沈明芷被晃得往前一跌,倚在了那身月白的锦衫上,郎钰一双手环起她的双肩,低下眸来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