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安平彼时正院里配药,听闻这位工作起来不要命的郎太傅竟然请了假,马不停蹄地来敲他的府门。
名震四方的太医,把上脉滔滔不绝了起来——
“太傅大人这是劳心伤神,痰热郁肺。平日里定是饮食不律,情志失调。”
说着,掏出自己随心携带的药盒子:“这病别无他法,须得清热肃肺,豁痰止咳,更要你自己爱惜自己的身子,把你那三餐不正,劳思过虑的毛病板一板。”
郎钰不置一词。
“叫你家丁照着这方子去抓上半月的量,保准你有所好转!”
郎钰偏头看去——黄芩、山栀、知母、桑白皮连带着各种叫不上来名的药材填满了整张纸。
不过是咳嗽而已。
他看着那张密密麻麻的药方,脸崩的更紧。
还未等松安平细说,郎钰的贴身侍卫沈肆风风火火跑到房里站定,眼色脸色都不对劲,支支吾吾道:“主子,那位来了,正在前厅等您呢......您看......”
“哪位啊?”松安平喋喋不休:“谁在等你?”
忍住将面前这人大棒子打出去的冲动,郎钰披上一袭外袍起身走去前厅,临了交代沈肆,送着松安平在后门出去,记得让他别那么呱噪。
经过廊下,海棠花香正浓,郎钰还未来得及束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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