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还是这么不堪一握的样子,为什么人却变了一个样,贺乐池不明白。
闻言面前人饶有兴趣地挑了下眉:“你觉得我需要人护着吗?”
贺乐池语塞,樊玥继承了上个妖王的八成功力,目前修真界没有人单打独斗能赢过她,就连掌门也不行。
妖族已经很久未出现过了,樊玥一上任,整个修仙界都人心惶惶,更别说她现在的能力谁也看不透,行踪也飘忽,只能追着青陌派让交人,尽管大家心里都明白樊玥不会在青陌派。
“我知道你现在很厉害,我也没有什么可以教你的了。”现在也用不上符咒这种小玩意儿。
贺乐池踟蹰再三,艰难地说出了下一句:“可是我…我想保护你。”
樊玥一愣,第一次好好地观察这个人,她曾经的大师兄。
他身上的伤还没好,不知是从哪得知了她的踪迹,拖着这副身体追寻了过来。
贺乐池说出口虽然艰难,但是却很坚定,他说想保护她。
一个金丹后期的人修,想保护一个大乘期的妖修。
樊玥从没在意过他平日里的口花花,也对他藏在随意下的感情不感兴趣,但是她知道贺乐池喜欢她。
樊玥理解不了这种感情,或者说她天生就随了妖族的冷血,向来没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,更别提理解喜欢和爱这种人族复杂的情感了。
那日她屠尽了在场乾天派的人,世人说是因为贺乐池,江寄灵她们也这么认为。可她仅仅是遵从自己的想法,他人欺上头了为何要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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