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一开他就闻到屋里除了焦糊味还有一股很大的煤气味,也顾不得别的了,所以也根本没看清门后的人,直接跑进去,到厨房关掉煤气后才回过头来找谢忆。
钟陵喘了几口粗气见谢忆还愣愣地站在那,不知道在想什么,暂时忘记了对方的冷漠疏离,问谢忆:“你怎么样?”
说着还从上到下地打量着谢忆,最后在他半露的左腿处停下了目光,那有一大片明显的污渍,结合厨房里的状况钟陵想他应该是受伤了。
“烫到了?”
谢忆顺着钟陵的视线看去,这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火辣辣地疼痛,刚才居然都忘记了,点点头“嗯”了一声算是回应。
钟陵迈步上前在谢忆身前蹲下,把刚才因为动作垂下的裤腿又挽了起来,然后他就看到了一大片红色烫伤,还有一个个鼓起的水泡,在对方冷白的皮肤上显得非常刺眼。
他手指抖了抖,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疼惜,喉结上下滚了滚,“这么严重?得去医……”想到谢忆昨天对医院的抗拒,顿了顿,继续说:“我那有烫伤膏,你先坐着。”
钟陵站起身来想要扶谢忆,又突然想到对方对自己的抗拒,刚伸出一半的手又收了回去,转身回去拿药箱。
谢忆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,就没回应,却听话地一瘸一拐地坐到沙发上等着钟陵。
钟陵很快回来,进入客厅就看到谢忆坐在那米白色的沙发上,昏黄的灯光下,他那满身的清冷都柔和了许多。
走近了之后钟陵的视线在空中凝住了,之前没注意,现在才看清对方浑身的衣服都湿透了,白色丝质睡衣紧紧地贴在身上,布料很薄,被水洇湿后勾勒出男人纤细劲瘦的轮廓,还隐隐透着些粉。
“咳,那个……”钟陵单手握拳抵在唇边,假意咳嗽了一声,移开视线,“你先换一身衣服吧,别着凉了。”在没人看到的地方他的耳朵渐渐红了。
谢忆也反应过来,低头看了一眼身上,而后唰的一下站起身来,腿上的伤也被这剧烈的动作牵动,疼得他“嘶”了一声,又坐了回去。
钟陵闻声上前把药箱放下,纠结了一下说:“要不我帮你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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