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吧，顶多高中！”
两人一起捂着嘴咯咯咯的笑起来。
林如言往季戚丞那儿瞅了一眼，默默站远了些。
上次季执感慨他弟身高有点让人担心的时候被发现了，隔着电话林如言都能听见季戚丞恼羞成怒的反驳，语气悲愤的说他还在长身体。
“清奎，过来。”张财敬板下脸，“不过是让你休息三个月而已，有什么好闹的？”
“楚哥...”张清奎瑟瑟，语气微弱。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！”男人语气猛地提高，“我说了，就算季执和你有合作，你怕他，但我可不怕！”
张财敬犹豫了一下。
男人再接再厉：“我看谁敢撤清儿的职！”
“但是...这位，楚先生是吧。”张财敬还是有点犹豫，他缓缓开口：“您和张氏，应该也没有合作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？”姓楚的男人仰起头，不屑一顾道。
“您不怕季总，和张某人有什么关系。”张财敬摊开手，“您和本公司又没有合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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