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自己逃到哪里,温如婉都能那样快的找到自己,就像是一只被拴上绳子的小白鼠一般,被戏弄着肆意折磨,不得解脱。
温鸣还在笑,眼里却满是茫然。
什么时候?
想不起来了......噢,是第一次逃跑的时候吗?
跑出去三天,还是被抓到了。
温鸣挽起左手袖子,在小臂正中间,有个梅花状的印记,是温如婉说的抗生素疫苗留下的痕迹。
少年轻轻抚摸那个歪掉的梅花,嘴角依旧擎着笑,眼底墨色弥漫,殷红舌尖在尖尖的虎齿上打转。
“是...这个嘛?”他故意拖长了语调,像是在和谁撒娇似的,语气轻快又娇气。
“被我找到啦~”
病房里蓦然传来刺耳的警报声,实时检测病人情况的机器连接着报警器,有人冲了进来。
一楼的休息室里,林如言已经和陆宵忱讨论好了温鸣的去处。
这种事给这个才十九岁的男孩留下了极大阴影,之后最好能离得远些,漫长的时间总会让伤疤结痂。
,商量好后,陆宵忱就上楼去取检查单,而林如言开始联系沈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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