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,陆墨是不是在向我们求救啊?”林如言挂断电话后想了好一会儿,还是感觉不对。
陆宵忱哑然失笑道:“我觉得不像。”
林如言往陆宵忱那边挪了挪,靠在他身旁的软垫上又说:“他之前很少给我们打电话吧。”
“因为我早就把他拉黑了。”陆宵忱含笑望向林如言,“倒是不知道他怎么知道言言的私人号码的。”
“就,上次我们一起去陆家,他说自己只想找个富婆瘫一辈子,然后就跟我要了号码,说万一快被饿死了就给我打电话,但实际上这么多天来他从来没有打过。”
林如言表情纠结:“如果不是真的遇上了麻烦,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给我打电话说些不相干的事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,被李景星那个不做人的东西关起来了,你想,如果他被限制了自由,肯定不能在电话里多说什么啊。”
陆宵忱煞有其事点头:“或许是因为他太懒,认识的人实在少,除了他父母之外,也就存了咱俩电话。”
“但......”
陆宵忱揉了把林如言的头顶:“别纠结啦言言,在我看来,吃亏的倒是李景星。”
“嗯?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言言忘了陆墨是个什么样的人啦?”陆宵忱挑起眼帘,“什么也不会,除了那张普普通通的脸外一无是处,吃的还贼多。”
“......”林如言被这犀利直白的评价噎到,但仔细想想还真是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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