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兆□□气归生气,也不能拿儿媳和亲孙女怎么样。只是对着姜惜,他的语气不免更加严厉,脸上表情也完全沉了下来。
“说吧,怎么就陪梁家小子还能□□着的。”
姜兆康呷了一口茶,姜玫的心脏随着茶杯和茶几的敲击声蓦地一停,然后才快速跳跃起来。
她嗫喏着,说不出理由,只能反复向姜兆康说:“对不起,爷爷。我错了。”
姜兆康被她念得烦躁,见实在问不出来什么,就罚了姜玫两个小时的哈农练习。姜玫应了一声,跑上了楼,什么都好,她现在就想一个人呆着。
姜玫在庄园里的房间里就有架钢琴,她在琴凳上坐了好一会儿,越坐越冷,许是上午在林子里睡着那会儿就着了凉,现在姜玫的鼻子已经吸不通了,背后也一阵阵地泛冷。她应该是感冒了,姜玫问保姆要了杯热水,调高了一点空调温度,但并没有起到多大作用。
哈农练的一塌糊涂,后一个小时昏昏沉沉的,她自己也不知道在自己在弹些什么。
一直到晚饭时候,保姆阿姨来叫姜玫,才发现她已经发起了高烧。
柳以珊让姜惜离姜玫远一点,生怕姜玫把感冒带给姜惜,胡玉珠想到家里还有个更小的姜宇辰,和姜兆康商量让吴妈带着姜玫去医院,没好之前就先别回来了。
于是,姜玫一直在医院里待到了姜昊明来接她和柳以珊母女。
其实挺好的,姜玫躺在医院的病床上,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,吴妈经常会和家里人煲电话粥,也不怎么管她,独立病房里也没有其他人,姜玫还挺自在的。
就是夜深人静的时候,看着雪白的天花板,姜玫偶尔也会想起姜惜生病的时候,父亲母亲围着她的模样。她抱着被子,把姜惜代换成自己,希冀梦里会有她想象中的画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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