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她看着柳以珊怀里的孩子,有一种领地被侵犯了的感觉。
柳以珊微笑着朝她道:“惜惜不是想和小雅一样有个哥哥吗?等弟弟长大了,就能给你当哥哥了。”她一手带大的孩子,她最清楚要怎么哄。
果然她这么一说,姜惜的敌意消失了大半,她一边问着:“真的吗?”一边靠过去。
两个老人自然乐于见到姐弟和平共处的局面,姜惜的脾气是他们最担心的一点,现在这样,虽然不像姜玫说什么都好,却也让他们颇感欣慰。
沙发边本来就没多少位置,姜惜的来到挤开了姜玫,姜玫默默退到了边上。
她低着头,看着茶杯里舒展开的茶叶发呆。显然,姜宇辰的地位在父亲和爷爷奶奶的眼里高于姜惜,而姜惜又高于她,母亲那边更不用说,无论怎么排,她都是家里的末尾。
没关系的,姜玫安慰自己。你本来也不是亲生的,你已经比孤儿院的孩子好太多了。只要努力再努力一点,总有一些时候,父母和爷爷奶奶会注意到你。
柳以珊在人群中不经意地抬头,她看到姜玫独自坐在一边,安静、乖巧,像个精致的洋娃娃。她低头又看了一眼姜惜,闲不住的姜惜正在试图拿手戳小婴孩的脸。胡玉珠皱着眉阻止了姜惜。
对比太强烈了,养女出彩到盖过亲女的风头,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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才过了初二,姜昊明就独自先回了云城。姜玫和母亲以及姜惜则继续留在爷爷奶奶家。姜惜对姜宇辰的好奇没有持续很久,柳以珊也很快把重心转移到姜惜身上。因为姜惜生病了,她从小身体就不是很好,换季或寒冬的时候很容易感冒咳嗽。这次也一样,姜惜在庭院里玩耍时擅自打开了灌溉装置,把姜玫和保姆都淋了一头一脸,自己也浑身是水。
姜玫和保姆洗了个热水澡一点事儿没有,姜惜自己倒是感冒了。家庭医生看过后说症状不严重,喝两剂药就好。但柳以珊依旧紧张得寸步不离。
胡玉珠忙着逗孙子,也没说什么。姜兆康倒是说了柳以珊两句不该把孩子看得和玻璃一样,柳以珊嘴上说着“爸爸说的是。”行动上完全没有半点“说的是”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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