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让叶知离听,这话都实在勉强。
就算惦念得紧,哪有一天没来看看,偏要等到深更半夜的时候翻人院墙的道理。
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,在场的人全都心知肚明。
夏星垂没有细究,只定定地看向盛间:“元衡剑尊名动四野,从夜剑下妖魔尸积山血成海,修真界在魔界浩大凶狠的攻势下仍能苟延残喘,多亏剑尊高义。
“不知现如今,夏某是否还能相信剑尊的高义。”
叶知离站在盛间身后,见穿巷而来的风将盛间未冠的黑发发尾轻轻撩起,月光洒在他面前的鎏金肩甲之上,反射出刺眼的亮色。
空气里不知何时起了剑拔弩张的意味,他呼吸一紧,唯恐盛间说完答案后便与夏星垂当场打起来。
盛间未有丝毫犹豫,声音沉而笃定,以半生名誉为他做出担保。
“可信。”
夏星垂得到了想要的答复,肩膀难以察觉地向下一降,所有的试探与戒备全数不见,仿佛只是场错觉。
这位声称怀念爱徒的仙盟盟主施施然一摆手,连看都没再看陶子真生前住的地方一眼,转身便走。
“既是如此,今晚仙盟的月亮,便是为二位而明,夏某就不多讨人嫌了,告辞。”
待确定夏星垂走出足够远,盛间这才转身面对叶知离道:“还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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