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间那双原本目空一切的眼里,此刻全都是他。
叶知离喉结一滚,在说话的瞬间想到了旧日的一个场景。
还是在六罗门的时候,他熬了许多日夜去学一个非常难的角月阵法,却是怎么都攻克不了。
包括宗湘灵在内,所有知道他在学习角月阵法的人都在或明或暗地说他不可能学会。
盛间也安慰他循序渐进,没必要太着急。
他上了劲,说肯定能研究出来,如果他真的在这几天成功,盛间就要答应他一个条件。
盛间说好。
那时的他已经被打压的自卑、患得患失,却还对盛间抱有最后的期望。
他说希望自己可以任性一次,比如让盛间不要再去理会一个人。
他又苦熬了一段时日,差点炸毁自己一条胳膊,终于将角月阵法设置成功。
这世上能学成角月阵法的人可谓了了,而他却顾不得自己取得了怎样的成功,将思路记载手稿上后就去找盛间讨要他的奖励。
他笑着仰头对盛间说,我学成了。
盛间说,真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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