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子真这一“死”,反倒更像是引他们去查。
如果当真如此,他这次回到仙盟,就是落入了一个更大的圈套。
这种摸不着头脑、完全被动的感觉太让人无力,他甚至想干脆去魔界问问妖魔的尊上到底要做什么,难道是单纯喜欢耍他玩?
他下意识伸手端起桌上的茶盏啜了一口,喝完后才想起来里面本该是空的。
他侧目看去,茶壶手柄的方向,正冲着盛间。
盛间。
对,妖魔本是想将他生擒去魔界的,数次未能得手都是因为盛间在场,奚乐也说过,她早想找他救楼景同,怎奈盛间一直跟在他身边。
按情理来讲,如果没有盛间,他可能早就被妖魔抓去,盛间是他的恩人,他该心存感激。
可除了感激外,他更多怀有的却是一种烦闷。
尤其想到刚刚夏星垂邀盛间来仙盟,盛间竟然真有答应的想法,那股子烦闷便愈加浓厚。
这天下,唯独盛间一人的情意,他不愿意承,也承不起。
他将茶盏放置桌面,连同关于陶子真的猜想也一同咽了回去:“妄尘说得对,陶子真既然是听到消息选择‘牺牲’,必然早就收拾好了一切。”
盛间闻言看了他一眼,却终是什么都没有说。
陆妄尘撑着下巴:“那怎么办?线索就这么断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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