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,茫然无措地望向盛间。
而盛间就坐在他对面,直盯着他送的小物件,闻言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旁人的打击和挖苦他可以忍受或者反驳,但最亲近的人只需要一个音节,就足以将他从春暖花开的三月直接拉到数九寒天的严冬,将他心尖的那把火冻结成冰,在漫无边际的荒原上突兀又多余。
他承认他与盛间在一起的盛间还不够久,可能真的没有宗湘灵那么懂。
可你哪怕一言不发呢。
你为什么要附和。
他自嘲道。
是啊,宗湘灵作为六罗门门主的亲女儿,六罗门上下最受宠的小师妹,是盛间看着长大的。
人家多少年相处出来的情深义重,说不定再晚些天就水到渠成喜结连理,他却偏偏不长眼半路杀出来将盛间抢走,打乱了一段好姻缘。
任谁来说,他都是最碍眼,最不该出现的那个。
盛间也没想到会在这西来外城见到宗湘灵,他第一反应是去看叶知离的脸色。
那双较浅的瞳孔里满是嘲弄,凉得他心里发慌。
就这么片刻的功夫,宗湘灵和符华清结伴走到了他们身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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