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知离看着那幅画,心中生出些恍若隔世的错觉。
也不算错觉,那确实是自己上辈子的事了。
“叶知离。”
他许久未被人喊过名字,乍一听这三个字却还是下意识地抬眼过去。
黑无常正盯着两根纤细手指间的骨瓷杯,看也不看他:“盛间早年尚在六罗门的时候,曾有一位未公开的道侣,名叫叶知离。后来某次叶知离离开六罗门境内,不幸遇到大批妖魔,金丹自爆而亡。
“盛间对此人情根深种,为他离开六罗门,来到了抗击妖魔的前线——墟水洲玄涧阁。”
叶知离像是听到什么绝顶好笑的笑话,没忍住轻笑出声。
情根深种?
盛间对他?
若盛间真对他情根深种,何至于成亲几十年没有外人知道他们的关系?
若盛间真对他情根深种,何至于对他受尽白眼的事从来不闻不问?
若盛间真对他情根深种,何至于那么干脆的签下和离书,他又怎么会以全新的身份坐在这里?
黑无常怎么都没想到叶知离会是这个反应,不解道:“你笑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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