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有了飞行法器,还是需得行上几日才能到玄涧阁。
二十年对于死了的叶知离来说不过是眨眼一瞬,天空还是原来的天空,好看归好看,但一飞高就冷。
他躲进舱里再次探查了一番自己的身体素质,开始想去查一查他和原主是不是有什么血缘关系。
容貌相像就罢了,经脉水平竟也是半斤八两。
原主是个剑修,看原主的修为水平就清楚,剑道上的领悟力同样跟自己没多大区别。
盛间是剑尊,他当初跟着身边学过一段时间剑。
盛间教了他几天后就委婉地劝他:尺有所长,寸有所短。
所幸,虽然他因为客观原因没办法在剑道上有成就,但他在练器和阵法方面领悟力极高,盛间的剑鞘就是他练的,经常穿的外袍上也都被他刻下了防御阵法。
现在他手上没有炉灶,不过在仙盟长街上买了一些布阵用的材料,飞舟上的这几天还能画画法阵。
玄涧阁危险重重,他得早做准备。
可叶知离没有想到,他还未入玄涧阁,变故就先来了。
他在舱里忙活了几日,正要出来透透气,外面天色将黑未黑,太阳像个腌制失败的咸蛋黄一样挂在远方,他裹紧了衣服,凑到一个高个子护卫身边想聊会儿天。
“这位大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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