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秋 (6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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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最后二人坐在三楼拐角处的楼梯上,乐筝仪抱着祁玄卿一只胳膊半趴在他身上听他少有的絮叨,“我小时候最大的梦想就是在都城开一间酒肆,雇两个伙计,我就负责数钱,时不时叫几个好朋友来顶楼吃酒,我请!可惜我六岁就上了昆仑山,才平白耽误了这么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乐筝仪懒洋洋问道:“你其实不喜欢做除妖师,是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实话,不是很喜欢。”祁玄卿歪了下头,与乐筝仪的头靠在一起,“我家祖上就是靠除妖师起家,后来家族里也出过或天资绰约或资质平平的,得道飞升的也有一位,直到了我曾祖父这一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祁玄卿笑笑,继续道:“祖父资质奇差,父亲也一样,祖父从商父亲走仕途过得也还不错,后来有了我和玄逸,不得不接了这个担子,他们还总说祖父和父亲的资质都给了我和玄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做道士并不是他的心中所愿。

        乐筝仪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几圈,末了向他宣布道:“那你俩也太惨了,不过看在你这么惨的份上,我决定以后你们喝酒,我给你们上菜倒酒煮醒酒茶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起来就是让人向往的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乐筝仪很少见祁玄卿这么兴奋的样子,此时的他一改往日沉稳严肃的作风,在乐筝仪眼里就像个小孩子,这是只有在他面前才会流露出来的表情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想着想着,乐筝仪内心里仿佛被一根小小的羽毛轻轻搔了一下,痒痒的,使他忍不住向那人靠近一点,再靠近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以后可就一直在一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念头在乐筝仪心里撞来撞去,撞得他身体有点发热,这句话忽地变成了一把仿佛能点燃他身体的火把,沸腾的血液瞬间流便全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在一起这么久,这却是乐筝仪第一次真心实意地产生这种想法。更肉麻的话并不是没有说过,什么想在一起共渡百年,说过的就过去了,乐筝仪并没有放在心上,刚才不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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