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筝仪站在别院门口抬头仰望高高的门头,门头匾额上的字还是陈珺慕亲手题的“苍园”,大门紧闭着,门前并没有看门的小厮,这院子本是陈珺慕的私产,却被他们两个没脸没皮霸占了那么长时间。
梵颜手上抱了盆香薷等了会儿,见乐筝仪始终没有上前开门的意思,便行至门前一脚将大门踹了条缝,转身朝乐筝仪一扬头,“站在这干什么,快进来。”
说着又用后背将大门顶开一个勉强供他一人进入的宽度,率先进了苍园。
直到这时,后院厨房里的两个嬷嬷才一个拿着锅铲一个拿着汤勺跑到前门来,嘴里还高声嚷着,“谁,是谁进来了?”
拿锅铲的嬷嬷跑得比较慢,落在汤勺嬷嬷身后,一抬头见是梵颜,连忙拉住汤勺嬷嬷,将她往后扯了扯,说:“我们以为是什么人闯进来了,这才着急着过来看,没想到原来是主子回来了。”
汤勺嬷嬷更是二话不说把汤勺往围裙里面一别,上前接过香薷替梵颜抱着,嘿嘿笑着说:“小林公子先头已经吩咐过让我们做饭,说中午都过来吃,菜已经备好了,主子回来我们就可以下锅了。”
梵颜点头,“行,把花盆放我院子里,你回去忙吧。”
“许嬷嬷!”乐筝仪从后面追过来,汤勺嬷嬷诶了声,说:“主子还有啥事?”
“给我做碗酒酿圆子。”
“行。”
汤勺嬷嬷便抱着花盆,一颠一颠地跟着锅铲嬷嬷走了。
“太寒酸了。”梵颜盯着厨房嬷嬷们的背影,一手揽着乐筝仪,摇着头感叹,“你们家是没钱吗?怎么连个下人也不买?”
乐筝仪表情空白一瞬,转身就往外走。
“哪儿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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