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屁!!!”
于是两人又在甲板上滚来滚去打成一团,乐筝仪梵颜回来看见这一幕,连忙上前将两人分开,陈珺慕指着祁玄卿鼻子骂道:“你把我衣服弄脏了!”
祁玄卿哼了声,一手指着自己身上这件,一手指着他身上这件,“我无所谓啊,反正两件都是你的。”
陈珺慕:“……”
这是什么地痞流氓的作风!
最后两人被拉着各自回房,一夜好眠。
祁玄卿考虑过陈珺慕的话,若是陈珺慕真的想夺嫡,祁玄卿想自己大多数应当会帮他,只是他的长姐是当今太子妃,自古以来废太子的下场没有一个是好的,他不想长姐跟着遭罪。
况且他自己也不是很想卷进这些事里。
第二日大早又收到信鸽,几人玩也玩过了,便不打算在路上停留,为了走得更快些,陈珺慕又低价卖了客船,在岸上买了两匹快马套上马车一路奔回都城。
林若桑早就等在城门了,见马车过来,先把人领回医馆,一番折腾下来,马也累了人也疲了,纷纷瘫倒在医馆后院的石桌上,叫苦连天。
刚趴没多久,乐子尧也到了。
“到齐了。”林若桑说:“你们走这几天都城里发生了点事,我觉得你们得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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