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筝仪面上有些发热,原来他都听到了的。
“没说,我没说过。”乐筝仪面不改色的否认,“你一定是听错了,你当时可是昏迷不醒呢。”
“那就当我做了个梦。”祁玄卿见他不应,当即开始耍赖,“那你现在说一遍,现在说一遍给我听。”
“我不说。”乐筝仪趴在他身上学他耍赖,“你都说了是你做梦,梦里的话怎么能作数?”
一个非要听,一个偏不说,两人抱在一起闹了会儿,闹着闹着就滚在榻上,乐筝仪顾及到祁玄卿肩上有伤,没敢和他闹得厉害,没多久就被压在榻上。祁玄卿整个人都覆在他身上,一只手便能将他的双手牢牢抓住。
乐筝仪心有不甘,弱弱反抗道:“你欺负人。”
“我怎么欺负你了?”
“你就是仗着你身上有伤我不敢对你怎么样,要不然我不一定输给你呢。”
“阿仪……我……”祁玄卿头埋在乐筝仪脖颈间,呼吸间有热气喷洒在颈间,伴着说话声音低沉好听,“我,我想亲你。”
乐筝仪颈间有些痒,瑟缩一阵,本想强作镇定,脸上不知何时悄悄爬满的潮红却出卖了他,他只好清清嗓子,忍着笑说:“不让。”
心里却想着,快亲吧快亲吧,不要管我,拒绝不是你不亲的理由!
“啊……”祁玄卿顿时泄了气,脑袋又在他颈间蹭了蹭,委屈道:“为什么不让啊,可是我想亲……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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