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珺慕舒舒服服靠在椅背,显出一股子纨绔之气来,“我坐在哪里都一样,本公子看这椅子不错,就坐在这里了。”
“随性好。”李老爷在坐上位坐好,“老身怕公子坐了不该坐的地方,会平白惹上一身麻烦。”
陈珺慕笑着,从袖袋摸出一块黄底镶玉缀着条红流苏的令牌来,往桌上一扔,“惹不惹得上麻烦我自己个儿心里清楚,叫二位过来其实是有些事要向二位问个清楚。”
他嘴角还是挂着笑的,眼底却冷如一汪寒潭,带着些不知从何而起的怒意,像是想把惹他生气的人拖入寒潭冷死溺死。
李老爷认得那令牌,早些年跑商时有幸见过一次,那是皇宫里的金镶玉令牌,只有皇子才有,上面本来该刻字的地方被空出来,因此是一块空白的令牌。
这令牌是皇帝亲自确定了形状用料,亲手画了四种花纹,一共打造四块,每个儿子都有一块,每一块的花纹都不一样,是独一无二的,皇帝想以此来体现他的不偏心。现下只有陈珺慕还未封王,所以只有他的令牌上是空白。
李老爷心里一颤,很快恢复平静,不再揪着陈珺慕坐了主坐不放,毕竟他身份就在那里压着,坐了就坐了,不得罪他才是重要的事。
于是李老爷转而道:“不知四皇子想问点什么?”
李夫人从进门就神色慌张,感觉心跳得厉害,总觉得要发生点什么,听见陈珺慕说要问点事情,更是在心里默念千万别问着她。
可偏偏是想什么来什么。
陈珺慕越过李老爷直接去叫了李夫人,问道:“李夫人,我想问问莹莹是怎么死的?”
李夫人颤声道:“当……当然是难产而死。”
料想到她会如此回答,陈珺慕又问:“为什么难产?李秦氏当时在哪?你给没给莹莹请大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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