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梵颜接过帕子,拉扯着乐筝仪向外走。
“我不走!”乐筝仪用力拉着他的手,脸上颇有愠怒之色,“你们说什么是我不能听的吗?”
梵颜解释说:“是怕你担心……”
乐筝仪崩溃道:“他是我哥,我的爱人,他是我在人间想要陪着度过百年的人,他是为了我才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,我不应该担心吗?”
“师兄……”乐筝仪看着他,“我不应该担心吗?”
“当然,你比我们两个更有资格去关心玄卿,正好我有事问你。”陈珺慕想了想,问道:“昨晚上你们捉鬼时发生了什么,特别是这个伤口,你一五一十告诉我。”
乐筝仪抓住救命稻草一样,将前一晚的事全部说与两人听。
陈珺慕越听,脸上的表情就越凝重。
“你说,他召了无瑕?”
“是。”乐筝仪点头,“是一柄雪白长鞭,自脊骨而出,威力巨大。”
应当没听错,那长鞭是叫无瑕才对。
梵颜一头雾水,“什么长鞭,什么无瑕?”自脊骨而出,平时隐在身体里,不应当是一柄神武吗?祁玄卿这个年纪怎么会有神武加身。
陈珺慕说:“当初我们三个拜师学艺时,就数玄卿天生灵脉,天资最高,入门考核他轻轻松松拿了个第一,我和若桑的师傅都抢着想要收玄卿为徒,最后是玄卿自己选了昆仑山缪珩神君,缪珩神君一高兴,让玄卿自己选一柄神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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