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自我意识又怎么分清她要复仇的是那些人呢?
祁玄卿边思考着,边享受着乐筝仪又是端茶递水,又是帮脱外套,几乎是无微不至的照顾,乐筝仪懒得很,这要放在以前可是绝对没有过的,所以哪怕是挨了一爪子,祁玄卿也觉得很值。
药粉接触到伤口的一刻,祁玄卿疼得龇牙咧嘴,“嘶……轻点轻点。”
“现在知道疼了!”乐筝仪狠狠地将细布在祁玄卿肩膀上绕了好几圈,还打了死结,转而开始铺床榻。
祁玄卿腋下被厚厚的细布缠着,放不下去了。
乐筝仪这时已铺好了床榻,伸手招呼祁玄卿过来一起坐在榻边,说:“所以你想明日唤醒她,然后细细审讯。”
祁玄卿点点头,不置可否。
一般道士捉到厉鬼基本上都是能超度的超度,不能超度的就地正法,让祁玄卿觉得为难的是这只女鬼陆续索了这么多条人命,又不像是能反抗的样子,若是直接用问心建起法阵来审,还不知道要多久。
与其在这个时候浪费时间,不如先好好休息一晚,反正鬼已捉住,什么时候开始审问都没多大关系。
祁玄卿钻进被子里,被乐筝仪铺得软软的床榻陷下去一个窝,快立秋了,天气还是热得很,没一会儿祁玄卿就起了一身汗。
祁玄卿裹着被子露出脑袋,说:“其实我觉得,这床也没必要铺这么厚。”
“能铺的都铺了。”乐筝仪指着房里打开的橱柜,橱柜里原本放着被褥的地方空空如也,全部被乐筝仪抱来铺在榻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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