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乐筝仪摇摇头,“我就随便问问。”
祁玄卿道:“我的姐姐们成亲的时候,我还在昆仑山,没赶得上参加。”
围观的宾客们只重复一个动作,那便是抬手鼓掌,放下手叫好,然后再抬手鼓掌,接下去再放下手叫好不断重复。
祁玄卿与乐筝仪自然也是跟着重复的做这个动作,很小心的不让这里的“人”发觉到任何不对劲。
按理说一般成亲拜堂都是应该在白日里拜堂晚间招待宾客,也不知道为什么这里是晚间拜堂白日里招待宾客。不过这里左右只是个幻阵,没办法与外面的世界相比较,这点不同也不需要细想。
眼瞅着新娘子被送入洞房,祁玄卿给乐筝仪在眉间点了一下,轻声交代,“分头找,有什么事在心里叫我,我能感觉到。”
“好。”
乐筝仪正要走,却被抓着手,回头去看他,祁玄卿又道:“万事小心。”
乐筝仪点头,“知道。”
祁玄卿自己在前院宾客里看着,乐筝仪自个儿溜到后院里,想看看能不能真的在这里找到些有用的东西能帮着他们出去。
后院漆黑空旷,居然没有人在此守卫,应当是布阵之人没想到这个环节,因此在后院转的也还算顺利,如此这般,不知不觉间,就遛到了新房。
知道这些人只会重复一个单一动作,乐筝仪心里好奇,想看看这个新娘子会不会一直举着团扇遮着脸坐在床边等新郎过来,便舔了一下手指,轻轻在窗户纸上戳了一个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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