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万万不能再这样走下去了。
乐筝仪调了个头,转而向村庄的方向跑过去。
不管怎样,先回去再说。
身后早已看不见村庄的影子,乐筝仪只管铆足了劲跑,周围的风景重复了一遍又一遍,他竟不知自己刚才往外跑了多久。
再次回到起点时已是气喘吁吁,既然找不到祁玄卿也不能出去,那他便打定了主意要进去看看。
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,乐筝仪大摇大摆的沿着大路进了村,路过田间小道,此时太阳已经高高挂在头顶,应该是中午了。
他不自觉的放慢了往前进的脚步,转而改成散步一样向前走,边走边注意着空气里的气息,还是没有祁玄卿。田间起了一点小风,刮起一层细细的灰尘,只扑在乐筝仪身上,他却并不在意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继续慢吞吞的走。
看见原处的小房子里又升起炊烟,想到平常这个时候和祁玄卿在一起就要吃午饭了,发觉到自己已经在这里逗留了整整一个上午,便加快速度进了村。
进村逛了一圈,发现街上的老老少少们基本都聚集在其中一户人家门前,那家人好像是在办喜事,好不热闹。乐筝仪好奇心作怪也想挤进去看看,还没来得及去与老头老太太们挤,便被身后一个人捂住嘴拖到附近一条小胡同里。
乐筝仪识出那人身上的气息,被拖着也不挣扎,直到那人把捂住他嘴的手拿开,才问他,“哥,你干什么呀?”
祁玄卿却答非所问:“你从哪里过来的?”
“当然是从南边那条大路过来的。”乐筝仪抬手指了指自己过来的方向,“难不成你是从别的路上……”过来的三个字还没说出口,乐筝仪便闭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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