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写上多久了?”
“今天已经是第三天。”
乐筝仪心里一惊,那不就是今晚……
祁玄卿从旁边的阶梯上走过去,牌位虽然摆了三排,却只安置了十几个灵位,祁玄卿一伸手便摸到了那块红底黑字的牌位。
手甫一摸到牌位便像摸到什么有毒的东西一样把手收回来,眉头紧皱,若有所思。
乐筝仪注意到他脸色的变化,心里好奇,便从另一半走上去,也如法炮制,伸出手也想摸一下那块牌位。
祁玄卿出声阻止,“别。”
乐筝仪手比耳朵快,手已经抚上那块牌位。这一摸不要紧,乐筝仪忽地感觉背后涌上来的凉意,耳边是一个女人哀嚎声,心里是一阵接一阵的烦闷。
所有他以前不曾有过的情绪,希望、失望、绝望,开心的难过的,千丝万缕的各种情绪糅杂在一起撞进乐筝仪的心里,他心里颤栗一下放开手,再抬头已经有两行眼泪从他眼里滑出来。
几步绕到他身后揽着乐筝仪的肩膀扶着他,道:“你没事吧?”
乐筝仪睁大眼睛转头看着他,怔怔的抬手擦擦眼泪,吸吸鼻子摇了摇头,说:“好大的怨气。”
若是妖物作祟,只要牌位上沾到哪怕一点妖气,乐筝仪凭着天生妖狐的种族优势也能分辨出来那作祟妖物的原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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