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话换在以前他是怎么也问不出口的,而现在却只是想听他说一句肯定的话。
果然,祁玄卿弄明白他的意思后也顺着他的心意说:“陈珺慕那么不着调的人尚能说出这样的话,阿仪可是有哪里不信我?”
这下便心满意足的重新扑在他怀里,颇有些撒娇的意味。
“我信你啊,就是想听你说嘛。”
“这有什么。”祁玄卿说:“我往后的日子可都要和你绑在一起了,至少还有几十年的时间,我再努力修炼一下,说不定还能争取个几百年,你想听什么,我每天都说给你听。”
原来这就是心安的感觉,被一个人无条件的宠爱着,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那人放在心底,他时时刻刻都想着自己,会彻夜点着灯等着自己回家。
原来这就是世人孜孜以求的东西。
翌日大早,祁玄卿便回老宅去商议退婚的事情,乐筝仪独自留在别院收拾两人的行囊。
“才回家没多久,又要离家出走?”戏谑的声音传过来,乐筝仪抬眼就看见一张长相上佳却颇为欠揍的脸。
那人不知道是什么过来的,估计连大门也没走,直接捏了诀飘进来了。
乐筝仪翻了个白眼继续收拾东西,那人却不依不饶道:“离家出走找我啊,哥接着带你去玩。”
乐筝仪站定,指着两件叠得整整齐齐明显不属于他的衣衫道:“什么离家出走啊,我是要和哥哥启程去云栖。”
“怎么又要去?不是刚回来没多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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