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答应,林若桑这才点了点头,长舒一口气,说:“我法力不够,给我留一件法器。”
“行。”这次祁玄卿答应地更痛快,“阿仪又把很厉害的匕首,留给你用,等我们回来记得还给我。”
“可以。”
林若桑接了匕首,转身离去。
本来还以为祁玄卿不想去,亏得他想好一肚子好话要来劝说他,哪知祈玄卿这次却痛快的很,也没怎么想便答应下来。
结果白白给自己拦下一桩活,早知道话就不应该说那么满,哪怕退一步也好啊,说让他回来再接着查醉春栏说不定他也满口答应呢。
林若桑懊恼,草率了。
不过这真不是他的性格,以前要他去办点事情总要推三阻四,火烧上眉毛才知道着急,林若桑和他认识这么多年,也只见过他在关于乐筝仪的事上极其用心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,林若桑比任何人都清楚,但若是这个反常与他无关,他也便没那么上心了。
见他走了,祈玄卿干脆也不走了,搬了个贵妃椅躺在院里等着乐筝仪,他知道依着乐筝仪的脾气,定是要大闹一场,自己若是在这个时候走了,更会让他觉得自己是心虚,那样可真的就说不清了。
此时正是盛夏,祈玄卿撸起袖子堪堪在院里老大爷一样躺了半个时辰不到,便被满天的飞虫咬了满胳膊的大包。左等右等总不见人回来,祈玄卿心道莫不是又跑了,引路蜂都放出来了,却见院里一团烟雾闪过,是乐筝仪回来了。
但是乐筝仪并没有看他,而是直接进了正厅,叮铃咣当的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东西,没一会儿,便看见他提着一个硕大的行李包袱走了出来。
祈玄卿目瞪口呆,这次离家出走难道还要带行李了?这小孩可真是越发会闹了。
再次经过他身边,乐筝仪依然没有看他,眼看一只脚都要迈出大门,祁玄卿才叫住他,“阿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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