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舜华注意到,说:“说笑了,四皇子的心上人不就在身边,而我,不想被这深宫牢笼困一辈子,四皇子也不想吧?”
她盯着窗外茫茫地夜色,有些茫然,天高水阔才是她一生所想,她明明可以做一只翱翔天迹的鹰,现在被一面红墙所隔,只能收起翅膀,乖乖变成一只困在笼子里的金丝雀。
或许北疆众人在启程入都城之时就想到有这种可能,可能他们一进都城再也回不了家,或许一辈子都会被软禁在这里,再也无法在北疆的战场上挥洒血泪,他们还是来了,护着北疆姚家军的继承人,未来的北疆王。
姚舜华来都城,明明就是来做了质子,或许是因为北疆王功高震主,或许只是因为若有若无的忌惮,谁知道呢?反正现在他们走不了了。
陈珺慕捏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。
她说的没错,一点都没错,几句话言简意赅指出陈珺慕心中所想,他们两个都是不甘心被这深宫牢笼锁住一辈子的人。
陈珺慕虽是一国皇子,从小生在世间最顶端的地方,但他人生的二十二年里满打满算待在内苑的时间不过五年,从小的蓬莱山生活让他的心完完全全已经野在了外面。陈珺慕比他的哥哥们更多见识了皇宫以外的山高水阔,也比他们更向往着这种生活。
他本想再陪着爹在深宫生活几年,但是现在事情的发展好像已经越来越不可控。
“好。”陈珺慕又给她添了茶,道:“我跟你合作。”
姚舜华说:“那提前预祝我们合作愉快。”
说罢,将杯中茶一饮而尽。
都城街头永远都是车水马龙,市井巷尾均是一派繁华的景色,热闹非常。
乐筝仪找准了别院无人的空当,偷偷溜到街上来,整日里对着四面高墙,几乎要把人憋坏。祈玄卿每天闲的无聊就要去找他,偏偏这一找就要赖在他哪里一两天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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