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玄卿一听这话,更郁闷了。
就是因为想不到要同他说什么才闷起来的,此时此刻,说什么都是多余的,自从杀了那只猫妖,祁玄卿知道自己没做错,一看见乐筝仪心底还是无地自容,怕乐筝仪真的因为这事恨上他。
“哥,你都好久没抱我睡了。”乐筝仪脱了外套只着里衣,掀开被子把祁玄卿往里面挤了挤,自己躺在外侧,一转身,将脸埋进祁玄卿胸口,手脚并用的抱住他。
四周静谧无声,乐筝仪能清晰听见从祁玄卿胸口传来的心跳声,咚咚,咚咚。
“昨晚好累啊。”乐筝仪说:“我好困,不如我们先在这里睡一觉。”
祁玄卿没说什么,也回抱住他。
“对了,哥。”乐筝仪又想到什么事,强撑着精神说:“师兄说有事要请你帮忙。”
“睡醒再说。”祁玄卿轻轻拍打着乐筝仪后背,直到听见均匀的呼吸声响起,轻手轻脚地下了床。
偏殿小灵堂里,祁玄卿乐子尧林若桑站成个半圆,把中间的陈珺慕团团围住。
“你啊你。”祁玄卿抱着双臂,眯着眼将陈珺慕上下打量一番,说:“金屋藏了个娇,也不叫我们来看看。”
陈珺慕摆摆手,“没有的事。”
“什么娇?”林若桑深觉自己每日在医馆深入简出的,已经远远脱离了他们的步伐,瞪圆了眼睛,惊讶道:“老四你开窍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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