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筝仪立刻炸毛,“你能不能别老提他?”接下来便毫不犹豫的戳穿他,“这人要不是帮你结账,你会多看他一眼?”
“你说的也对。”他嘻嘻笑道:“还是你最懂我。”
梵颜一介妖怪,本来就没什么道德和节操可言,现下更是语出惊人,“不过呢,方才没注意,这仔细一看,这等标致的人,怎么也要玩上三五天才是。”
“你还真是……死性不改。”
“嘿你这小孩怎么说话的。”伸手揉揉他的脑袋,“你没听人间有句话叫人生苦短,需得及时行乐?非要和你一样活的整日里纠结才好,对不对?”
乐筝仪现在倒是一口口的往嘴里送菜了,摆明了就是不想与他说话。
樊颜也不强求非得要他说话,只拍拍他脑袋,兴致冲冲的对他道:“你等着,看我给你把他勾搭过来!”
乐筝仪面无表情的看着樊颜上前去与那男子开始攀谈,不就是长得好看了点嘛,也至于这样巴巴的上去倒贴?
贴上了又有什么用,还不是玩上三五天然后一脚把人家踹开,自己躲到天南海北去,留人家公子一个人黯然神伤。
造孽啊。
乐筝仪把面前桌子上的盘子们堆在一起,腾出一个小小的空来,趴在上面,见那边的梵颜满脸堆笑,简直不忍直视。
自从乐筝仪重新接受梵颜的性情大变之后,梵颜就总是隔三差五再当着他的面做一件更加大吃一惊的事情。
比如梵颜替他妹背锅这事就已经够令他惊讶了,然后他又突然发现梵颜现在喜欢往脖子上挂东西,还是又丑又沉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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