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颜迅速出手在他额前敲了一下,“不过呀,不说还好,你一说,我还真挺想回到过去的,那时候多好啊。”
乐筝仪转头看窗外的太阳,毫不犹豫的戳穿他,“现在是白天,请收起你的白日梦好吗?”
梵颜十分憋屈,“我还不能想想了呗。”
“可以。”乐筝仪耸耸肩,趴在桌子上和他一起想。
他是妖,祁玄卿是人,即便是祁玄卿从小就去昆仑山学艺,那他也还是个人,他们是没有办法永远都在一起的。
“你说。”他戳戳梵颜,“要是我哥没修成仙先走了,那我可怎么办?”
梵颜哼了一声,“就你那哥?我劝你还是离他远点。”
乐筝仪说:“唉你这妖怎么这样呢。”
“那你还要我怎么说?你都这么躲着他了,难不成还想跟他白头到老?醒醒吧,现在回去找你娘,比你整天躲在这里好多了。”
乐筝仪忽的慌了神,脸色突变,“祈玄卿在这附近!”
“哟。”现在轮到樊颜说风凉话了,“现在怎么不伶牙俐齿了?求求我,师兄就给你去挡挡他。”
咬了咬牙,虽然很不愿意求助于他,但还是,“师兄,求求你,帮我挡一挡。”
如愿听到自己想听的话,樊颜顿时心情大好,摆摆手,“从后门走,我帮你去前面堵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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