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并不在意,因为就连这厚厚的城墙,都盛满了他们的回忆。
好像是来这里的第一年?祈玄卿嚷嚷着要给他办生辰,可是,又有谁知道他的生辰到底是什么时候呢?于是当场就定了跟祈玄卿回家的那一天做他的生辰,乐筝仪却是不喜欢的。
人人都知道祁二少将他们家的小四少爷宠上天去了,那时的祈玄卿才刚刚十六岁,乐筝仪也是十四岁的样子,两人每天都形影不离。
祁家为了小四少爷的生辰,前前后后准备了摸约两个月,祈玄卿亲自去盯着,真正到了那一天,全府上下都找不到乐筝仪的影子了。
急得他出府去找,最后在城墙上找到了他。
“我不喜欢。”小孩闷闷的说,“我不喜欢过生辰。”
与他并肩坐在城墙上,伸手揽住他的肩,好奇,“为什么呀,过了生辰就证明你又长大了一岁,多好呀。”
“我就是不喜欢。”小孩安心的靠在他身上,“我只想天天与哥哥在一起,才不想和那群人在一起呢,一点都不自在。”
“那……好吧。”还是决定要任性一回,将宾客全部晾在了家里,“那今天,我就自己陪着你。”
其实不是不愿过生辰,他那时也很开心有人能想着他,陪着他,只是偏偏定在了那一天,被母亲赶出来的那一天。
在城墙上一直坐到天黑,不知道是谁的肚子咕噜了一声,搞得两个人都笑了,便偷偷跑到了一家小小的酒楼。
给掌柜的塞了几个金瓜子,两人就堂而皇之的进了厨房,乐筝仪坐在厨房的小凳子上,看他手忙脚乱的给他做一晚长寿面。
随手捞起旁边装着不明液体的小罐子放在鼻下闻了闻,香香的。又伸出舌头舔了舔,甜甜的。
说起来,他也真是爱惨了甜食,尝到是甜的便停不了嘴了,想趁着哥哥给他做面的时候多喝几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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