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径直走过来坐在他身边,拿了个茶杯为自己倒上一杯,轻抿一口,又全部吐出来。
“这东西难喝的很,晚上哥带你喝酒去。”
乐筝仪瞥了他一眼,低声道:“不要命了怎么的?”
他就这样大摇大摆的经过祁玄卿走过来坐在这里,似是一点也不担心被认出来。
“那哪能啊,我最惜命了。”那人对他眨眨眼睛,“就是想问问,这么长时间不见,怎么还躲着我了?”
“不是躲着你,是你现在变得太烦人了。而且……”乐筝仪用手指指了指前面那两个人,“让他们发现,咱俩今天都玩完。”
梵颜的眼睛静静盯着他,忽地勾着嘴角笑起来,“怕他是孙子!再说了,他又不认识我,况且你还顶着这张丑不拉几的面具,他能认出来才是神了。”
“师兄,你变了好多了啊。”他说:“我好像完全都不认识你了。”
以前的梵颜,可并不是这么健谈。
梵颜并不和他多说,转而谈起了别的,“你知不知道最近的那个挖心的事情?”
“知道。”
这件事情祁玄卿也在追查,从第一个人遇害到现在已有三个多月,陆陆续续已有十五六个年轻人被挖心而死,宫里实在是没办法了,找了祁玄卿,这些乐筝仪都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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