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只妖,自然是听不懂什么说书,也不会品什么茶,只是一时没地方去,只得随意找了个地方打发打发时间。
这茶馆偏僻的很,他料定祁玄卿暂时找不到这里,才敢肆无忌惮的在这里喝茶。
那知茶没喝两口,便眼尖瞅见一白衣青年拉着一个垂头丧气的黑衣青年进了门,大大咧咧的在门口处坐下,还叫了两壶茶。
茶点端上桌来,只有那白衣青年又吃又喝,时不时还和垂头丧气耷拉着脑袋都黑衣青年说几句话,然后继续低头猛吃。
这两人乐筝仪自是再熟悉不过,一人是林若桑,日常抠的要死要活,只要不是找到他头上,那什么事都可以假装没看见,见天儿的幻想能靠医馆行医发家致富。
妥妥是守着座矿山都不知道怎么用的主。
那另一个,自然就是和他朝夕相处了五年之久,再熟悉不过的人了。
偏生如此之巧,这不就碰上了。
本想躲开他们,脚下却不动声色的向前挪了两个位置,与他们靠的更近。
林若桑宛如饿死鬼附身一样往嘴里不停的塞东西,含糊不清的问道:“你倒是和我说说,你怎么惹你家的小四少爷不高兴了。”
祁玄卿蔫蔫的回他一句,“我不是早就说过了?”
“再说一遍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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