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南楼:“……”
是他初为狗身一时大意了,应该等她彻底睡着了再开溜的。
下了车,顾绵拿绳圈套到狗脖子上,准备牵上狗,带它到附近去溜圈。
曲南楼返身便跃回车里。
被她用绳栓着,他想跑也跑不了,与其被她用根绳子栓着到处溜,还不如待在这里再另寻机会。
顾绵:“……”
她又跟着钻回车里,“既然不想溜那我可不带你去啦。”
看到刚才放在狗面前的鸡腿和盒饭都没动,她抱过狗头,揉搓着上下左右地打量它,“帅帅,怎么回事?为什么不吃东西?”
脑袋被她抱在手里,像颗球一样被她搓来搓去,曲南楼脸和脖子的温度疯草一样地飙升。
这女人,说话就说话,上什么手!
他没好气地把自己脑袋从她温软的手掌心里抽出来,钻到副驾座,大爷一般坐在皮椅上,闭上眼睛,不搭理她。
顾绵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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