莱纳没好气地拍开姐姐的手,烦躁顶嘴:“你以为是揉面团吗,还一个人一个样!这可是历史!”
茶茶眼神闪烁,笑眯眯地告诉弟弟:“历史?是历史,才会具备多面性。因为历史总是由胜利者书写的。在玫瑰王国,神之花和开垦王才是桂冠的主人。”
索拉黑着脸听少女大放厥词,默默挥手关上大门。他故作提醒,清清嗓子:“要怎么理解是你们的事,不过注意讨论的场合。并不是所有信徒都像领主我这样开明睿智,王都内不乏狂信徒,当心隔墙有耳。”
茶茶敷衍地点点头。自从上课以来,她发觉青年侯爵压根是个乐子人,毫不芥蒂礼仪阶级,纵使受到出身和血统的思想限制,也能很快调整适应,和她打成一片。
“你好像愈发没礼貌了?”索拉不满地嘟哝。
“我对你没礼貌就是最大的礼貌。“茶茶托腮回答。
青年侯爵机敏地避开逻辑陷阱,不愿纠结于礼貌不礼貌的辩论,干咳几声转移话题:“罢了罢了,谁让我宽宏大量呢?今天的历史课就到这里,更多的知识只能在魔法学院或者骑士学院里学习了。”
茶茶好奇心发作,刨根问底道:“诶——可是我想知道神之花最后的行踪,还有神剑的去向。这些东西在塔克斯帝国完全没有人提及呢!”
索拉一边收拾文具教具,一边幸灾乐祸:“很遗憾,这些问题我也回答不上来。”
“为什么?我们的领主大人不是虔诚的信徒吗?”
“虔诚的信徒总是只能知道主神需要他知道的事情。如果你还有疑问,不如进入学院后去找当事人。”
当事人?茶茶沉默地品味这个字眼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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