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女孩小小的身体高高飞起,重重落下。
——为了精准地操纵小木刀,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松开了树枝。
幸好没有叫上米特。
这是唯一值得她庆幸的好事,她甚至幸福地落泪。
嘭——
茶茶抽出木盒时过于用力,不小心把盒子摔在地上,亮晶晶的钱币滴溜溜地滚圈儿,落了一地。
丽丝掩嘴笑:“真是的,你都快要成年了,怎么做事还毛毛躁躁的?”
茶茶搔搔鼻子,不好意思地向妈妈道歉,收拾地面上的零碎。铜币、铜币、铜币,还是铜币,她被金钱的光芒闪耀到两眼发花,正想陷入快乐的眩晕,忽然脚下踩到一枚细细长长的东西,透过她薄薄的鞋底彰显存在感。
茶茶蹲下身捡起一根白色的骨针,疑惑地问:“妈妈,这是什么?”
丽丝惊讶道:“我的鱼骨针!原来在这里呀,我还以为找不到了呢!”
茶茶小心地递给床上的丽丝,趴在边上,好奇地问:“鱼骨?是波塞海鱼吗?妈妈吃过它们?”
丽丝撩起披肩,一边细细擦拭骨针,一便回答女儿的问题:“对,就是波塞海鱼。那会儿我刚刚生下你,身体很不好。你爸爸卖了家里的窗帘和纺锤,还卖了他的一把刻刀,和行脚商换了一条海鱼,给我炖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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