丽丝长嘘一口气,心中巨石落地。她连忙谢过小卫士,奉上茶茶自制的果酱和地里果干。克莱尔有些不甘心,追问道:“卫士小哥,你能见到我家约翰吗?可以帮我传口信吗?我有无论如何都想与约翰说的事儿!”
卫士收起丽丝贿赂的土产,没好气地回答:“你以为神殿是我想进就进的吗?能把布告板的告示读给你们听,已经是我天大的好意了。”
“求你了,能不能通融一下。”克莱尔哀声祈求,悄悄朝卫士手里塞两枚铜币。
卫士和守门的同伴相视一眼,比了个摩挲的手势。
克莱尔借着握手恳求的机会,再塞了一枚铜币,小声低语:“就和我家约翰说,约定的事儿我已经做到了。请他归来时,捎带城西的米果干。”
“就这?”卫士挠挠头,搞不懂这些悄悄话有什么价值,勉强同意了。等两个女人相扶着离去,他的同伴挪揄道:“马尔,你真要去神殿传话啊?”
马尔卫士掂掂铜币,狡猾地说:“我是答应传话了,可没答应去神殿传话。等约翰回来时我再和他说,既不冒险又赚进一个月伙食费,岂不美滋滋?”
同村出身的另一卫士不禁摇摇头,却没有多嘴声讨。当上卫士的村人能迁至城内居住,严格来说已经不算村里的一员了。
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神殿压榨贵族,贵族压榨领民,市民压榨村民,村民压榨罪民,大鱼吃小鱼,小鱼吃虾米。谁拒绝参与自然盛宴,谁自然是下一道盛宴。
茶茶若有所感,向城镇方向眺望。
双胞胎在起居室,拿魔法举着哥哥莱纳和弟弟雷欧玩得开心。
村里刚刚敲响午间钟,日头正烈,没什么人在外行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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