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姐姐,你今年几岁了?有什么不好意思的。再说了,这房间本来就是你和我两人的。你那时候身体不好,我怕传染给我,不得已搬出去了。现在我看你壮得像头姆栗猪,是时候该把房间还给我了!”
说罢,他被子一卷,呼呼睡去,只留下茶茶一个人目瞪口呆,说不出话来。
第二天,天色蒙蒙亮,日出钟敲响。茶茶顶着熊猫眼扶墙而出,丽丝妈妈被她吓了一大跳,以为她又哪里身体不舒服,手贴上她额头、脖颈测温度。
“妈妈,我没事。”茶茶乖乖任她“上下其手”。
“那怎么站不直、眼圈黑呢?”丽丝着急上火,生怕大女儿有不适瞒着她,非要自己亲眼瞧见、亲手摸过才信。
“我真的没事。都怪莱纳啦,他昨晚说怕黑,一定要谁在我房间,蹭我房里的月色。结果半夜里一脚把我踹到地上,还把被子都卷走了。”
“这小子,怎么越来越顽皮了。受了伤不好好休息,和你挤一起做什么。你等我去收拾他!”丽丝闻言,撩起袖子朝房间里去,拎着睡眼惺忪的莱纳回双胞胎房间,对他下了“死命令”——不许打扰你姐姐休息,不许调皮捣蛋,不许不好好修养伤口。
茶茶在弟弟幽怨的眼神里挺直腰杆,伸了个标准的懒腰。
臭小子,想逼我就范?你还太嫩了!
一家人动作利索洗漱完毕,拖家带口走进树林。今天他们没能把雷欧寄托到尼古拉家,主要因为茶茶和莱纳强烈反对。他们可不想送个“人质”上门。丽丝也不好意思总麻烦莎拉照看雷欧,便取了宽布带,将雷欧反捆在胸前。
雷欧含着手指,好奇地打量四周,不知名的果树、叶子树交错密布,织就一张天然的绿色遮阳棚。羽色艳丽的鸟儿穿梭于枝桠上下,不时漏出动听的鸣叫。藏身于植物、植被的昆虫也配合鸟儿的节奏,拉长嗓音唱响自然合奏。
迷踪林的道路据说会变化,没有固定的规律,人们永远无法两次踏上同一条道路,若是没有当地人作向导,十有八九回不来。
今天茶茶他们开了新的道,路上没遇到嫩笋,倒是摘了不少马兰头似的野菜和树莓一样的果子。茶茶挑了一枚,吹吹上头的灰尘——用她的衣服擦只能脏——她啊呜一口吞下,酸爽无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