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就见得小旗上,数缕清风陡然将他托起。同时四周竟也同时亮出无数银灿灿的风刃,一齐朝着那黑衣人割了下去。
令得那黑衣人也一时间大为惊诧,怒喝道:“狂烈天风阵!你!你竟然提前布下了手脚!”
谁知那白衣人不屑地道:“一群宵小之徒,对付你们何必讲那么多臭规矩,说完将手中的小旗舞得更急。”
至于那黑衣人眼看得落了下风,一时间难以脱困。干脆心中一狠,掏出一个小笛出来,猛地一吹。
这小笛也有些古怪,吹动之后,竟毫无声响。但那白衣人见了却脸色大变,不但手中的小旗舞动更急,吐出一道快过一道的风刃。
更是有些肉痛地拿出一件灰扑扑的符箓出来,伸手一扬,喝了声“去!”这符箓就变成一柄流光小剑,剑芒也有尺许来长,直直地朝着那黑衣人砍去。
“不好!符宝!”
到了此时,那黑衣人终于露出惊恐的神色。勉力挡住两剑之后,吐出一大口鲜血,终于再也稳不住阵脚,刚想拔腿飞奔。
谁知那符箓变成的小剑,却如穿林乳燕一般赶了上去。从他脖子后面一绕,顿时就令得他落了个身首异处。
而那白衣人虽然胜了一场,却根本不敢怠慢,赶紧朝着他怀中一摸,没想到竟然摸了空。
再看那灰扑扑符箓上的光泽又淡了一层,顿时露出更加肉痛的神色。只得赶紧跺了跺脚,把东西一收,抓紧离开了此地。
至于随着这白衣人离开之后没过多久,就见得有三名同样蒙面的黑衣人,从三个不同的方向赶了过来。
只见得他们见到来不及收拾的黑衣人的尸首之后,不由得脸上也露出了愤慨之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