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,一从她这里离开,他就去了岁宁院,陪了那寡妇许久才离开。
一个妾室,得到他如此宠爱,而她这个正室,又从他这里得到了什么呢?
好像只有冷漠和伤害。
齐易南看着她的眼睛,不免微微转头侧目,道:“母亲说这件事应是查不出什么了,只得以后多加防范。以我之见,这院子里伺候的人也改换一换了,那些油滑的,偷懒的,不安分的都换下去。”
沈京兰见他转头,也默默垂下眸子,轻嗯了一声:“除去我这里,还有各小院,我也准备裁减人手。人多杂乱不好管束,人少一些也能少些事端。”
“你想好了就叫缨穗去安排,若是缨穗忙不过来,就叫明乐过来帮手。”
他说完,良久沉默,彼此都不欲再闲谈什么。
片刻后,沈京兰实在受不了他一直在这里坐着,两人之间却冷凝无话的状态,便道:“世子爷若有事尽可去忙,一早母亲捎信来说要过来,怕不久就要到了。”
齐易南闻言起身,目光淡然的看着她:“那我就出门了,你代我向岳母问安。”
沈京兰点头,看着他离开,转身将头埋在枕上,眼眶微酸,他就不能对自己好点吗?还怀着他的孩子呢,这个孩子他明明也盼了那么久的……
半个时辰后,沈母来了。一身紫色的华丽衣装,发饰精致高贵,一路行来面容慈眉善目,可一到了泰兰苑的内室,脸上的笑容便消失不见。
沈京兰坐在床头看着母亲眼中的失望,轻咬了咬唇,两只手紧紧的揪在一起。
随着缨穗等人的离开,屋子里越发安静冷凝,沈母沉着脸坐在床边,第一句话不是问女儿身子如何,而是严厉的责备:“真是枉我费尽心思将你嫁进来做了正室,你竟是如此无用,连个卑贱的妾室都拿捏不住,我对你真是失望透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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