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梁秋铭知道快到人群中心了呢——因为他看到身前的人像是被割的麦子一样，一圈圈地倒下。
某个范围内的雾气，格外地黑。
虽然身处黑夜，但路灯的些许灯光穿过迷雾，还是彰显出了雾气的色彩。
大部分雾气都是带着些许灰黑“污渍”的白色，有些黑黄、黄绿色的毒气混杂在其中，无比显眼——只因有它们存在的地方，基本就有人在挣扎着死去。
但眼前某条不定分界线后的雾气，是凝实的、似乎能吞噬光线的黑暗雾气。
分界线处，人群不断地倒下。
那团黑暗似乎想膨胀自身，分界线在不断地游移。
但，可能那些人的死并非毫无效果，分界线始终没能更近一大步。
这就是梁秋铭观察到的所有……随后他也挂了。
痛楚不必多言，已经习惯了，但临死前，他似乎看到了一个裹着破烂长袍的娇小身影，挥舞着锋利的手术刀隔断了他的喉咙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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